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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玉女作家张悦然做客搜狐聊天实录(组图)
2004年8月4日18:30    搜狐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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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玉女作家张悦然做客搜狐聊天实录(组图)
聊天进行中
 

  主持人说:各位搜狐的网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聊天室,我们非常欢迎一位非常年轻、美丽的美女作家张悦然来到我们这边。

  张悦然说:大家好,我是张悦然,很高兴今天来到搜狐。

  先介绍一下你这本新书吧?

  张悦然说:这次来上海是为了宣传新书《红鞋》,《红鞋》是一个图文小说,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图.

  张悦然说:《红鞋》这本书的制作过程,首先因为这个小说线索是一双《红鞋》,所以我就想找一双格外好看的《红鞋》,因为当时我在新加坡上学的时候,所以就找遍整个岛国,找到了我认为很好看的《红鞋》,就这双红鞋放在各种各样的场景里拍照,那种感觉就好象把红鞋作为女主角,于是就拍了很多有关红鞋很奇怪的照片.

  张悦然说:比如红鞋在秋千上,红鞋在迷宫里,红鞋在云端,红鞋里盛满花瓣,所以制作这本书的过程就很快乐,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尝试,因为如果图片做得非常的恰当,让人觉得愉悦,或者是打动他们,那么图片就可以帮助故事,帮助小说说话,就可以更好的传递,我想要告诉我读者的话。

  张悦然说:我希望大家能喜欢我这个新的尝试,喜欢这个有关杀手和小女孩的肃杀凄冷的故事。

  你的第一篇长篇小说《樱桃之远》,你为什么想要写这一篇小说,关注你的小说是因为你年轻的女性,你是怎样看的?

  张悦然说:首先我觉得《樱桃之远》一开始的时候是想到,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在幼儿园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而且想到的那些事情非常的清晰,清晰的就好象是昨天发生过的,那一刻我非常惊讶,而且还很感动,可能以后再不会有这个时刻,我会那么清晰记起小时候的事情,所以就特别想记录下来,来记录我的童年,来记录让我特别感动的事情。

  张悦然说:所以这就是最初写《樱桃之远》时候的想法,但是后来具体在写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就是两的女孩子的息息相通,可是我觉得这些都还不够,她们应该进入彼此的内心,她们应该根本不需要语言,不需要动作,就可以传递感情,可以说这是一种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幻想,但是它非常美好。

  看了莫言给你做的序,从他的文字当中可以体会出他对于年轻作家的羡慕,你是怎么看的?

  张悦然说:首先我特别感激莫言一直以来对我的关注和对我小说的指点,在《樱桃之远》序言中,说到了很多我已经做到了,已经具备的优点,但是同时也提到我的不足,他说我的小说中,往往过于沉湎于自己的情绪,人物的关系不够复杂,而且好象跟社会的关联不是特别大,这些我都接受,我觉得他说得非常正确,并且我也在之后的小说中,在努力的改进

  milkbread(说)说:怎么发现自己的文学天赋的?

  张悦然说: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听故事,每天都缠着我妈妈必须给我讲很多故事才睡觉,这可能不是发现文学天赋,只是发现自己故事的需求量特别大,所以就开始读好多的故事书,包括当时还听故事的磁带,因为我妈妈觉得给我讲故事太麻烦了,后来周围的小朋友就发现,我是一个格外能说故事的人,脑子里总是存着说不完的故事。

  张悦然说:而且我发现自己在讲故事,看故事的时候,不会觉得累,不会觉得辛苦,可能这是对自己最初的发现,就是对故事的贪婪。

  小时候有的家长会在孩子面前放一大堆东西去抓,那请问你小时候是不是抓了一支笔?

  张悦然说:没有,我小的时候只是很少说话,可能在十个月的时候在我妈妈的指导下说话,我学走路比较晚,所以我妈妈说,我必然是一个说的多,做得少的人。

  茉茉(说)说:你是从几岁开始定作的?

  张悦然说:我一直都在写小说,开始的时候连小说都不能叫,应该叫故事,但是渐渐懂得了故事是怎么样的,读了很多的小说之后,我觉得特别依恋小说,所以之后一直在写小说。

  对你的小说写的当中,有没有定一个只写哪方面的东西,你写的是比较多在亲情、友情、爱情这方面,会不会跳出这一个框架?

  张悦然说:我写的目的就是想打动我的读者,能够打动他们的肯定都是里面含有感情的,除了那三种感情之外,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感情,我一直都在写爱,这是很广义的爱,在我的概念里面,爱是不分种类的,根本连爱情、友谊,亲情都不分的,在我看来爱是一样的,爱只有程度之分,深刻还是浅显,所以我愿意一直写有关爱的故事。

  张悦然说:可能有一些写书的人,他们都表现出对什么很无所谓的态度,包括在回答媒体和读者的时候,喜欢回答无所谓,我不知道,这样的一些非常简短的问答,这就给大家留下了印象,80年后,我们写作的人是非常轻佻的态度,对很多事情都很容易厌倦,都那么不在乎。

  张悦然说:可我认为我周围的人,还有我自己都不是这样的,我一直都在用我的小说告诉所有的人,我们是多么认真的一代人,因为我们是第一代独生子女,比以前的任何一代人都孤独,所以我们才更加的需要爱,更加的呼吁爱,所以爱一直是我小说的主题。

  很多杂志评你是最具才情的女作家,这一点你觉得怎么样?

  张悦然说:我觉得这可能更多的是嘉奖我天生的东西,我自己觉得写作肯定是跟每个人先天的一些因素是有关的,但是我更愿意把它看作一种,不叫做才气,或者天赋这么一些玄妙的词,可能是天生的气质和具备的一些特质,不一定是优点,我觉得我天生就有很容易忧伤,很容易沉湎在忧伤的情绪中的特质。

  张悦然说:这个可能对于生活来说不是好事,但是对于写作来说,可能就是一个很大的,能够帮助我便的冷静,变得清醒的一个很重要的条件,我一直都觉得忧伤是一种很适合写作的气质。

  五一(说)说:你最喜欢的作家是谁

  张悦然说:我挺喜欢女作家林白,我觉得写的好的作家有很多,但是我所谓的最喜欢,可能是最能打动我,最能使我产生共鸣的作家,林白之所以打动我,我觉得是她的一种气息,在看她的书的时候,就好象她人坐在你旁边,可以感觉到每个人不同于其他人的气息,所以我觉得我是被这种气息迷住了。

  有一个评价是,张悦然作为新概念作家最杰出的代表人物之一,是目前仅次于郭敬明的新生代青春派作家,对于这个评价你有什么看法?

  张悦然说:可能我了解的都不是现在的情况,我现在还在新加坡读书,在那边我中文书的唯一渠道就是通过中文图书馆,但是好象那边的中文图书馆还没有关心过80后写作的人,所以我只读过之前的《幻城》,之后的风格好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一直没有来得及看。

  milkbread(说)说:除了写作,你还有其他什么兴趣爱好吗?

  张悦然说:我觉得我喜欢那些能够自己去控制它,然后有创造力的事情,所以其他艺术范围的东西我也很喜欢,比如我喜欢看话剧,还有小的时候学过一段美术,虽然没有坚持下来,但是一直很仍然喜欢看画册,还有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样,喜欢逛街,喜欢跟密友聊天。

  kifee(说)说: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男士做为朋友?

  张悦然说:我觉得朋友的话,首先应该是善良的,然后应该对你有一些关怀,这种关怀可能是具体的生活方面的,也有可能是更大的方面,比如他是一个长者,能够解答现在的迷惑,能够帮你指出一条比较适合你的道路,所以我觉得朋友是多样的,是因为朋友所给予你的关怀是多样的。

  kifee(说)说:你是更自信自己的文笔,还是自己的美貌?

  张悦然说:我觉得青春对不是很自信的人,尤其是现在我所在的这个位置,更加使我没有办法自信起来,因为每天都会收到很多的读者来信,除了很多信会说多么喜欢你,也会收到对我写作中的意见,还有网上,或者杂志、报纸上各种各样的评价,我就觉得在这样的一种环境里面,很难树立自己的自信心。

  张悦然说:但是我觉得写作一件高贵的事情,我也希望自己留在写作里,被写作慢慢去感染,我就是希望做一个一直在写作的优雅的女子。

  milkbread(说)说:一般写作的人,感觉对生活细节都特别敏锐,平时怎么激发写作灵感呢?

  张悦然说:我觉得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特质,就是敏感,敏感对于写作来说特别重要,在好的小说里面,可能会有大量的细节,这些细节是常人很容易忽略掉的,很容易无视的细节,但是对于一个写作的人来说,由于它的敏感,可以非常敏锐捕捉到这些细节.

  张悦然说:在我看来细节是小说里面非常重要的东西,因为故事的梗概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太多的故事出现,太多的故事被大家知道,想写一个特别离奇,是一个非常难的事情.而且那样也没有必要,那样大家会看故事会,之所以小说是艺术品,就是因为它在每个人心里产生的作用不同,对每个人的影响是不一样的,这些细节可以让小说变得丰富,让小说变的可亲,可以进入认得心中,进入认得脑中,只有有一般一个过程,才可以被别人影响,拉近了小说和人的距离,使小说不再是生硬的,不再是冰冷的。

  kifee(说)说:你觉得抽烟是个什么习惯?

  张悦然说:我觉得抽烟和好多这种习惯,和喝酒差不多,这种习惯都需要氛围,很需要周围环境的影响,比如晚上坐在酒吧里,跟朋友聊天,周围的人都在这样的一种状态当中,你就觉得抽烟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然后写作的时候,会觉得是孤寂,非常寒冷的事情.

  张悦然说:可能觉得除了自己的呼吸以外,没有别的声音,我感觉大多数人写作的时间都是夜晚及所以在这样的环境里,可能非常自然拿起了烟,当那些白色的雾升腾起来的时候,就好象看到有一些东西在动,有晃动的感觉,所以当有的时候灵感不来的时候,很自然的叼起了烟,好象灵感就动了起来。

  milkbread(说)说:对于现在的网络文学,你有什么看*?

  张悦然说:我很少去看,一个是因为自己生活确实非常忙碌,还有我觉得网络的东西,没有经过挑选,非常的杂,参差不齐,比如你指的它是贴在网上的文章这样做起的一个作者,我觉得安妮宝贝现在好多人的作品,已经不是网络文学的.

  张悦然说:网络文学对于哪怕是一个作家来说,只是生活中的一段,其中的一段事情,但是我觉得网络存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抄袭的问题,我自己也是深受其苦,以前贴在网上的东西就到处转载,所以现在就很少在网上作品.但是我觉得网上也有优点,可以非常及时看到读者给你的回应,平时的报纸和杂志都做不到,感觉就是登出来之后就没有了,就完了,这对写作的人来说是非常寂寞的,有的时候我们很需要听到一些声音,哪怕是一些反对的声音,批评的声音,我们会有一些动的感觉。

  kathey35(说)说:近来有什么新作出版吗

  张悦然说:除了这个《红鞋》就是刚上市的之外,还有作家出版社即将上市的新的短篇小说集《十爱》,我刚从北京来到上海,在北京的时候做了《十爱》的新书发布会,以及签售,这还是一本有关爱的故事,我还是愿意去写爱,因为我觉得爱是一个认真的,有激情的,永恒的,无私的一种东西。

青春玉女作家张悦然做客搜狐聊天实录(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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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悦然说:而且它无穷无尽,可以表现任何一个时代人的之间的关系,所以我觉得根本就不可能写尽。

  milkbread(说)说:新加坡的生活还习惯吗,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可以拿来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吗?

  张悦然说:我觉得新加坡的生活要比中国的生活平淡很多,就像刚才我坐车来到这里之前,我看到两个人在街上打架,以前我出国之前对这种场面非常厌恶,很不屑一顾的,但是现在可能就会多看两眼,我第一次回北京的时候,也是看到两个人打架,我当时就特别感兴趣,因为一年没有看到两个人稍微有一些冲突,然后脸红的情况。

  张悦然说:在晚上去酒吧,就会看到喝得非常酣畅的人,就会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没有任何的顾虑,但是在新加坡就会有很多的顾虑,会晚到公司,老板会不会说什么,他们会有很多的顾虑,觉得没有中国人洒脱,没有中国人自由,所以你在那么一个有秩序的国家里,就会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所有人都会朝一个方向走,就会奇怪没有人朝另外一个方向走,没有人做这种尝试,所以我出国之后才发现,没有一个国家没有中国那么丰富,没有那么多姿多彩。

  张悦然说:我学到了很多协作精神我生活一大部分就是写作,但是写作是完全自己的事情,完全控制我的小说,完全支配我里面的人物,平常我们在学校里虽然也写到和别人合作的事情,但是这一部分并不够,我出国之后,国外的对于合作,对于大家一起里完成一件事情的练习,要比中国多得多。

  张悦然说:比如在大学里要交的作业,一起来讨论这个作业,最后一起把这个结果成交上去,这样的练习非常多,我就先新加坡的人,比中国人做这样的事情优势多很多,我可以非常明确的说,中国人非常聪明,而且学到各方面的知识,都比新加坡要难得多,要复杂得多.

  张悦然说:但是一到协作的事情上反而不如他们,中国人很讲究特别,很讲究自己的与众不同,很讲究自己要起重要的作用,自己有领袖的精神,新加坡都向一个方向走,他们的方向是特别齐的,比如讨论一件事情,第一个发言完之后,第二个人会说下一个环节,会补充意见.

  张悦然说:可能很快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实际去做这个事情,所以到最后的时候就能够按时完成,并且非常不错,但是中国人就不是这样,第一个人讨论完之后,第二个人肯定会我认为应该怎么样,大家都停留在第一个环节,不停的讨论,就因为每个人都要说自己的看法,自己的看法最重要.其实这在外国人看并不重要,成果一旦交上去,我们这几个人都已经完成任务了,所以中国人往往大多的时间都浪费在讨论上,而实践的时候就已经不够充足了,这可能是我的一个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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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悦然说:我觉得特别需要一种练习,然后让一个人懂得尊重一个集体的意见,怎么去推动这个集体向前进。

  风火轮(说)说:新概念作文大赛孕育出很多作家吧,韩寒也是其中之一,悦然,你怎么看韩寒现象呢?

  张悦然说:我觉得韩寒出现是很必然的,因为任何一种教育制度,都存在着不足,都存在不适合它的人群,所以韩寒站起来反对这个的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认同,所以我觉得他的出现也是有益处的,会使我们反思教育制度,在这个教育制度中生活和成长的孩子们,这种反思就必然会改进,所以我这可能就是他带来的益处.

  张悦然说:但是我又觉得像韩寒这样的人又不能多,因为毕竟现在的教育制度是这样,毕竟大多数人都在走这样一条路,所以多数人都变成韩寒这样的话,这个社会就没有办法向前进了,所以个人只有服从大环境,努力在大环境里面发挥智慧,像韩寒这样的人不能向他去学习,他应该让我们去反省,但是他不应该是一个榜样。

  落花(说)说:周日如果来的话能说一下具体时间么?谢谢。。。。。。

  张悦然说:周六,7日下午两点钟在上海书城两楼,今天晚上我就会赶赴杭州,三点钟在杭州市新华书店签售,之后6日我就会去宁波,会去浙江省新华书店宁波分店上午九点签售,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风火轮(说)说:悦然,你的文学才能是天赋还是后天努力的结果呢?

  张悦然说:他不上是天赋,也可能是对一些事物格外敏感,有特别多的感触,然后又源于自己的一种倾诉欲,所以想要把它说出来,想要把它跟别的人交流,我觉得这还是我自己由天生的特质发展而来的,随着我长大变得越来越强烈的愿望,后天的努力,阅读应该是算,阅读又是特别自然的事情,算不上特别的费力,特别的勉强.

  张悦然说:我为写作做的事情可能就是熬夜,就是现在我在上海的这个努力,可能去了很多的地方。我去很多地方只是希望,消息比较闭塞的小孩子也可以看到这本书,把这本书送到他们的面前。

  五一(说)说:有个作家说过 小说是他一些对生活的感受 加以文字表达,你是怎样看的?

  张悦然说:对小说而言,首先小说就是虚构的,所以按照小说来猜测某个作者其实是没有多少意义的,但是我觉得情感是真实的,从我自己的角度来说,我可能会把我对一个人的情感,或者我看到的一种情感,把它很真实的放在小说里面,我觉得情感是小说的内核,然后我把它放在一个不同的模子里,它就会是一个新的个体,新的物件。

  风火轮(说)说:一般写作的人,都有点怪癖,悦然,你有什么特殊习惯或者要求吗?

  张悦然说:我写作的时候需要动静,不一定非要听音乐,不是在所有的写作的时候听音乐,我为什么觉得有一些人喜欢烟,可能喜欢上升的动的东西,就像我前面也说过,写作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孤独的事情,总是你一个人完成,有的时候就会变得特别的孤独,特别需要一点声音,特别需要一点流动的东西。

  张悦然说:比如我以前有猫的时候,我就喜欢把猫放在腿上这样写东西,就觉得有个东西在自己膝盖上呼吸,觉得很踏实,我还需要咖啡,倒不是说一定很疲倦,但是习惯了那种气味,我写作的环境,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在国外还有国内时间都不太稳定.

  张悦然说:所以有好多时候环境是自己不能决定的,我有的时候也喜欢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去外面写,比如去咖啡店什么的,但是我觉得环境都是无所谓的,可能一定固定的就是一定要有声音,而且我希望它能够比较的干净、通风,我不喜欢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写作是一种倾诉,但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倒出来会觉得是不是堆满了,觉得非常压抑的感觉。

  茉茉(说)说:我有时也喜欢写些东西,但是总是羞于给人家看,真的很佩服你。

  张悦然说:既然你已经把它写出来了,不是你自己的了,比如我们常常听说,家长偷看小孩的日记,我总是觉得会有好多的这样意外发生,因为写出来的东西就固定了,可能放在一个地方,可能流传到好多地方,会被好多人看到,既然这样的意外,所以这样的东西已经不属于你了.

  张悦然说:我写出来之后,就决定会有人看到它,了解有你的影子的好多事情,所以我觉得在写出来的时候,就抱着一种在跟人的对话,在跟他们交流的这样一种心情,这种心情是平等的.可能不是年长的人,或者有名的人,没名的人来区分的,是平等的,是一种交流,左翼我觉得抱着这样的目的,我愿意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给别人看.

  张悦然说:我觉得喜欢文学的年轻孩子们,能够勇敢的拿出来给别人看,比如说投稿,我觉得投稿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既然写出来了,又何必害怕,可能再做这么一点努力,就会得到好多的回应,这可能是一个非常大的区别,而且我觉得会有好多机会,都从当中产生,如果不投稿的话,可能一辈子都没有人看到你的这种文字。

  LULU(说)说:写一本书要花多长时间

  张悦然说:这个不一定,尤其是像短篇小说这样的一种形式,很难逼迫着自己写出来,很难在一种不喜欢写的一种心情下一下写出来,所以我一直都觉得小说应该是一种自然流露,我愿意给它足够长的时间,让它可以变得充分的出色。

  风火轮(说)说:有没有碰到过什么东西也写不出来,笔头特别枯涩的时候,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办?

  张悦然说:很简单,不写!还是我刚才说的,很自然的状态,如果不在这个状态,你写出来的东西也会非常的矫情,非常的虚假,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小说里面的情感是真的,情感是流动的,可能这个时候是情感非常平淡,非常感触的时候,所以就会把假的情感,根本就不会动的情感放进去,那怎么能够打动别人呢?

  丁丁(说)说:悦然,是不是文理跷脚啊?好象文科特别好的人,理科通常就比较差了,呵呵。

  张悦然说:肯定是这位同学不太了解我,我从高中分科,到现在一直都在学习理科,到新加坡去之后学的是计算机,我自己也认为分数不能够证明一切,分数可能比较片面,但是单从分数来看的话,我里理科成绩比文科还要好,我从前小的时候都一直把写作看做自己的爱好,但是理科却是我这么多年来,一步一步学来。

  张悦然说:并且我认为,一个作家,或者是所有的艺术家,都非常需要理性思维,需要最基本的科学知识,就像我们说的达芬奇很多著名的人物,他们的智慧都可以在理科方面走得很远,理性思维也非常的发达。

  风火轮(说)说:青春作家如果有一天*了,会变成什么作家?

  张悦然说:首先我觉得青春作家的说法,就没有多大的意义,写作是一个和年龄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比如村上春树他现在是一个快要步入老年的老中年人,但是他仍然在写男孩的故事,照样可以写得非常的生动,内心的事情非常的丰富,正如一个真正的15岁的男孩那样,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心态,而且是这段时间里,作家所想的事情,所关心的事情所决定的,他跟年龄并没有很大的关系.

  张悦然说:所以我觉得按照年龄来区分作家没有多大的意义。就像我今天来说杰克伦敦出名的时候只有20多岁,但是自杀的时候也只有20多岁,如果按照现在的观点,他就是一个青春作家,这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所以我也就不害怕所谓的青春作家老了怎么办,老了可能仍旧在写青春的事情,而且可能会写的更加好。

  丁丁(说)说:对于现在自己的走红,有什么想*吗,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创作?

  张悦然说:可能你主要担心,成名以后,会太多于去迎合读者,我自己认为成名肯定会有影响,比如原来的时候不知道那么多人关心我,我觉得可能比现在要轻松,现在有那么多的人在看着我,当然更加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更好,但是我又觉得.

  张悦然说:可能对写作的影响并不是很多,写作不是年龄决定的,不是单有后天的努力就能决定的事情。总是会有很多的意外,会有很多的环境影响,周围人的影响,还有自己内心的变化,这些都是注定了写作不由你控制,写作是一件自然流露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迎合任何一个人的心里,如果迎合别人的心里,必然是把假的情感放进去,不会打动读者,也不会换得读者的共鸣。

  天上人间(说)说:感觉你的名字中的"悦"给人一种很飘的感觉,但照片上的你好象有点冷,冷的有点距离,你喜欢这个感觉吗?

  张悦然说:我自己很喜欢我父亲给我起的名字,悦然,悦是快乐,高兴的意思,然是自然、随性,这个名字代表了我父亲对我的心愿,他觉得我将来做什么不重要,成不成才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能够开心,能够自然,所以我觉得这个名字代表了我父亲对我一种期待。

  张悦然说:至于他所带来飘的感觉我倒没有,可能这个名字更多的是一种亲近,是一种热切,并且有余味的这样一种感觉,我自己觉得每个人都有两面。我有像这个名字所透露的这面,在开心的时候可能也会非常的兴奋,然后我也希望自己能够永远的自然,能够亲切,但是也正如我所说的.

  张悦然说:可能在骨子里就有一种忧伤,有一种不容易快乐的情绪,所以有的时候又会比较低沉,我把这两面都放在了《是你来检阅我的忧伤了吗?》的书里面。把他们分为“沉和”和“嚣艳”两部分,我认为他们是我性格中的两部分,也是我文字中的两种截然不同反差非常大的特点。

  天上人间(说)说:你觉得你心里沉淀的语言还有多少要写给大家分享呢?

  张悦然说:我觉得这个是像一个容器一样,满了之后就会溢出来,我觉得写作之后是一种溢的状态,有很多的东西我想要说出来,想要倾诉,想要表达出来,所以就会有人考虑会不会一直都往外流淌,就会变空了,我说是溢,所以瓶子里的东西,水仍旧是以前那些,写作其实是一种内心所有的东西多过自己需要的东西的一种状态。

  张悦然说:而且我觉得这种溢会随着自己的成长,阅历的丰富去不断的补给,当然我可能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倾诉毫无意义,我忽然停止写作,这也是有可能的.

  张悦然说:因为有很多的作家都是在中途停止了写作,不管他们曾经多么的热爱,所以我觉得写作总是一件有很多意外,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我现在也不能说,我不会停止,如果有一天可能也会因为种种原因我忽然之间不写了,但不是因为我空了,可能是因为我认为别的更有意义的方式去表达自己,实现自己的价值。

  commander(说)说:当职业作家有什么感受?

青春玉女作家张悦然做客搜狐聊天实录(组图)
聊天进行中

  张悦然说:应该说我现在还不是职业作家,我现在还在读书,所以写作只不过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只不过是因为我愿意去写,我认为写作有意义,所以我还不能谈当职业作家有什么感受。

  丁丁(说)说:到现在为止,对你影响最大的人是谁?

  张悦然说:可能是我小学五、六年级的语文老师,他当时是一个20多岁年轻的男老师,他特别喜欢跟我们说故事,他把非常乏味、枯燥的作文课,上成了故事课,然后让我们把故事附属在作文本上面,他讲的故事都很不错,有很多女孩子都被那些故事感动哭了,我记得那些故事我非常喜欢,并且一直都记得。

  张悦然说:然而等我上了初中之后,自己开始接触真正的文学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原来他讲的那些故事,有好多都是欧亨利的短篇小说,我觉得这件事情的意义在于,他拉近了我在那个年龄对纯文学,对所谓的经典,所谓的名著的距离,当我发现那些故事都是欧亨利的,就变得非常的亲切,而且变得非常的简单,原来就是我以前读过的故事,这样的一种亲切,就使我很亲近迈上了这个台阶,我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顺利的过程,让我忽然之间就觉得有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

  主持人说:时间过的真快,今天张悦然来到我们聊天室,跟我们聊得很愉快,接下来让她给我们说几句话,她马上要到杭州去跟喜欢她的读者见面,谢谢大家的捧场,希望大家也能在搜狐上面更多的关注悦然的最新动态。

  张悦然说:我创作的状态也是在跟我的读者说话,我在非常自然、非常自由的告诉你们,我心里想的事情,我在乎的情感,所以在现在跟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只有说谢谢两个字了,因为更多的话都放在了小说里,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主持人说:我们的聊天到此结束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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