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今天非常高兴能够请到著名演员曾江老师来到搜狐嘉宾聊天室。先请曾老师跟我们网友打个招呼。
曾江:大家好。
主持人:老师是刚刚到上海?
曾江:今天早上。
主持人: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出演一个音乐剧《印象·苏丝黄》,能不能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
曾江:这是外国人第一次对香港有印象的东西。
主持人:曾老师在这个音乐剧当中出演什么样的角色?
曾江:原著是一个外国人,因为在香港外国演员会讲中文的比较少,所以他把这个角色定位为一个在外国长大的中国人,想做画家的一个人。
主持人:曾老师第一次尝试是演音乐剧,您觉得音乐剧跟您之前演电视剧、电影差别大不大?
曾江:你说呢?
主持人:应该很大德。
曾江: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主持人:能不能给大家介绍一下刚刚参加音乐剧的一些彩排,跟你以前演电视、电影不同吗?
曾江:没有差别,排练努力就好了。
主持人:音乐剧是要用歌声表达各个人物的情感,您之前自己是不是比较喜欢唱歌?
曾江:我洗澡的时候喜欢唱歌。在我老婆面前喜欢唱歌,唱歌很好玩。
主持人:这次等于说从您不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唱歌,变成在舞台上表演的音乐剧。多长时间才习惯?
曾江:不需要,当他们不存在。
主持人:最高的境界应该达到这样的程度。
曾江:这是最起码的境界。你演戏自己不享受的话观众怎么会享受?自己首先要享受,你不喜欢的话,观众一看这个人都不喜欢。很简单,第一你得喜欢,得很享受这个事情,观众在底下也会很享受。
主持人:能够跟您有一个共鸣。
曾江:对,首先要做到这点。你怎么累,等站到台上就忘记了。
主持人:您之前怎么想到演音乐剧?
曾江:不是我想到的,演员是最被动的,他不可以讲“我要演这个”,演员没有这种需求。
主持人:这部音乐剧什么地方吸引你去演?可能之前对方找到你说我们这边有一个音乐剧这个角色很适合您演。
曾江:他没有跟我讲是音乐剧,就说是一个舞台剧。但是没有关系,我很喜欢挑战,我接受没有问题,没有东西就没有进步了,一定要有新东西,而且感觉上时代不要脱节,现在很多这种形式,绝对不存在假唱,很好玩。
主持人:您觉得这个音乐剧比您之前四十多年演电视剧、电影怎么样?
曾江:哪里都是现场,是面对观众,不是面对机器。我觉得我在舞台上还没有到这个境界可以感觉到跟观众通电,我还没有达到这个境界。因为这个境界要在舞台上达到很长的时间,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机会。
主持人:我记得上次在发布会上,我听到曾老师说对焦媛的音乐舞台剧的表演上,好象非常钦佩。
曾江:他基本的训练很好,像我们没有舞蹈的训练,没有唱歌的训练,硬着头皮上去。他那里有,所以他表现很好,很专业,这是我们做不到的。
主持人:我想曾老师有那么多年的演员经历,我觉得对您演音乐剧也是非常有帮助的?
曾江:跳舞行吗?没有训练过。
主持人:上次看过您跳舞,跳的还是很不错的。
曾江:我不是说我要跳的怎么好,我希望跳舞里是有这个人的性格,他不是一个舞蹈家。
主持人:不是说要把这个舞蹈很完美地呈现给观众。
曾江:但是情绪要在。
主持人:有人物的特性在里面。
曾江:对我的要求来说,我只能当跳舞是戏里的一部分去演,我可以要求我自己。
主持人:曾老师在这部戏当中又要跳舞,又要唱歌,之前是不是训练过?加上您身体上能跟得上吗?
曾江:不是训练过,是排过,没有训练,焦媛有训练,我没有训练,我是死排死练,是这样出来的。
主持人:这个音乐剧快要演出了,第一场是10号、12号,您经过多少场的排练?
曾江: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演过了,但是是粤语,不是国语版本。从粤语版本变到国语的版本,基本上我们有困难,因为国语不是我的母语,加上唱歌的时候词是粤语,已经进入脑子里,音乐是一样的,字不一样,我要把这个字扔掉,把新的国语的词进去,我觉得比一个新鲜的东西更难,多一个手续就是要先扔掉。常常国语唱着唱着就进到粤语了,希望这次不要在舞台上唱粤语。
主持人:香港演员当中像你普通话说的这么流利的不多。
曾江:有,秦沛就很好。香港窝虎藏龙很多高手。
主持人:您现在最想演的是什么角色?
曾江:下一步的角色。
主持人:能谈谈吗?
曾江:我不知道下一步的角色是什么,但是我最喜欢下一步的角色。
主持人:不满足于现状。
曾江:不是不满足现状,绝对满足,但是下一个希望更好,所以我希望下一步。但是我不知道下一步到底是什么样的。
主持人:说过演员不是自己选角色的。曾老师那么多演绎生涯,最初的时候怎么会想去当演员?
曾江:大陆人来说就是赚钱,很简单。
主持人:就看成一份工作。
曾江:对,但是这份工作除了战前以外会着迷。
主持人:您觉得这份工作对您来说会着迷,所以当时就选择了这个。
曾江:当时没名,当时还不知道,觉得没有什么好玩的。
主持人:您演的第一个角色是什么样的?
曾江:第一部的角色我是罗密欧。
主持人:拍戏几十年有没有想过做幕后?
曾江:做过,因为幕后太难了,有太多东西,我不是很勤快的人,我是个很懒的人,所以我觉得在幕后太辛苦了。
主持人:其实做演员也挺辛苦的,要背台词,看剧本。
曾江:背台词,开始的时候会比较难一点,但是现在来说千篇一律了,问题就是怎么念,写来写去都是这样的。
主持人:刚开始做演员是作为一份工作,大概到什么时候才觉得是一份职业?
曾江:这是一个渐进式的,对自己有要求的时候慢慢就会喜欢了,开始的时候根本不会要求自己,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有要求的时候就会提升这方面的能力,你看见自己有进步再看的时候对自己要求又不对了,这样慢慢就不自觉地会对这个有感情。
主持人:而且每次看到自己有一点不足?
曾江:总有一点不对,到后来总有一点对了,开始的时候什么都是不对了,后来对一点,但是你要对一点的话这个不对,要去改。问题是每一个角色都不同。
主持人:可能有些很难做一些对比。
曾江:不能比。比如说你做一个菜,你做咸一点,我做甜一点,那个很难比较,这个就是胃口不同。
主持人:个人爱好不同。
曾江:这个太难了。
主持人:你应该当中比较深刻的形象是什么?
曾江:我觉得最好不要,你去记着那个东西的话,留恋在那个地方干什么?去追求未来不是更好吗?
主持人:不要把自己这个时间停留在对过去的一些陶醉上。
曾江:过去也演出了,人家也看过了。
主持人:应该再去追求新的。
曾江:我是这样想,过去了就扔掉算了,不然的话脑子装不了那么多东西。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我下一个角色。
主持人:曾老师能谈谈从艺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曾江:它给我的收获太多了,我欠它太多了,它给我一个很不错的生活。它让我做我最喜欢做的事情,那是人生最幸福的。你要做这件事情,而你能够从你最喜欢做的那件事情里得到很好的生活,很有质素的生活,你还要什么东西呢?没有要求了,那就是最幸福的人了。我没有说人家崇拜你,你是明星,这是过去了,我们不要这个东西,我们希望做一个平常的人,但是我们希望可以做我喜欢做的事情,这是最幸福的,给我一个很好的生活,我的生活标准我有要求,可以做得到。我不是很有钱,但是我有很好的生活,我能做最喜欢做的事情,这就是最完美的。如果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他给你一千万一天,如果你做的话那你是为了钱做。我觉得这是最幸福的,可以找到我最喜欢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可以给你最好的生活,你想想,人还要什么东西?
主持人:很少有人能达到这个境界。
曾江:你可以做你最喜欢的东西,但是你吃不饱了,但是我又可以做我最喜欢的东西,而且我可以吃饱,可以吃的很饱,那就非常好。我现在忽然爱上话剧,我又有机会这样做,我觉得我接触话剧太迟了,话剧里面演的事情,在话剧里能体会多很多的东西。在我们的演绎生涯的时候我们接触到这个东西,我们没有受正规的训练,根本不会去看话剧,也不知道。后来接触以后原来是这么过瘾,你在这里可以拿到那么多的东西。所以演话剧是很辛苦的,我们这把年纪体力已经受不了了,付出很大,但是我情愿去做。因为我领悟到的东西太多了,我接触到的东西太多了。因为你喜欢这个事情,你想在这方面更好,我不是说要观众欣赏,观众欣赏是另外一回事,现在我可以为我而活,但是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试过“嗯”。很多方面明显不足,导演要求跟你不同,对手跟你没有太多交流。
主持人:可能很多演员都是这样的感受。
曾江:有一天假如我可以“嗯”,那我真的不得了。
主持人:人生太完美了到那个时候。
曾江:但是我又不想有这个“嗯”,因为有了这个“嗯”以后下面还要做什么?路已经没有了。
主持人:还是希望有一个不断追求的东西。
曾江:我现在可以玩,不是要去做,而是要玩,要去琢磨,要去碰,要去感觉,现在我可以了。
主持人:刚刚提到演话剧类型的舞台剧已经有一种上瘾的感觉了,会不会以后考虑往这方面发展?
曾江:这是我第三个舞台剧。
主持人:但是是第一次音乐剧。
曾江:对,开始的时候不会选,敢不敢演?什么东西不敢?来吧。接下来你不知道怎么选,你不会看这个剧本,每个字你都会,但是加起来每个字你都不会。
主持人:它跟电影、电视剧完全不一样。
曾江:每一句都懂,但是不会看这个剧本。第三个,你懂一点,你要考虑很多东西,第一你的体力能够付出吗?假如不能的话不能接。
主持人:毕竟很辛苦。
曾江:你拍戏完了一个镜头,导演说过就过了。舞台剧没有是没有过的。
主持人:就是要从头演到底。
曾江:每一次可能发生的事情都不同,每一次你自己的状况都不同。
主持人:包括身体各方面的状况。
曾江:思想上跟体力上每个都不同,再加上你的对手也不同,所以不同的因素太多,这样过瘾,你不知道要碰到什么东西。
主持人:未知就是一个挑战。五
曾江:挑战未知是最过瘾的,踢足球的目的就是为了踢进球门,当然是个挑战,但是这个挑战不知道怎么才会赢,这个太过瘾了。
主持人:打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输是赢才是挑战。我想问一下就像你刚才说的,音乐剧作为现场演出它的不确定因素特别多,但是怎么使自己的状态每次都保持最完美的状态呈现给观众?
曾江:只能尝试在最佳的状态。最佳的状态包括太多东西,比如戏院的设备我没有办法控制,小蜜蜂我都没有办法控制,我不知道在那么多的问号之下,你怎么做到最完美。本来这里有灯,“啪达”没有了怎么办?不知道,这时候你可能脑子里很害怕,找一个有光的地方,所以这个才过瘾。我讲那么多,新入行的人不会有这种经验的,我现在这个程度还没有跟观众搭上,而且有办法控制他的情绪,我希望可以达到这个程度,但是这不是一两年的事情,是长期的,知道已经很不错了。
主持人:曾老师跟很多内地演员合作过,您觉得内地演员跟香港演员有什么相同和不同之处?
曾江:每个人程度不同,背景不同,成长不同,每个演员不是一个机器,按他就会滚动。每个人都不同,我们不应该要求他们,我们比较有经验的人是怎么配合他们,因为我不能要求他,他就到这里,希望可以提升他,但是不能要求他,想办法让他更好一点。我觉得这是我们老一辈的演员应该做的。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不做得到,但是至少我的出发点是这样的。
主持人:多留一些空间给其他人。
曾江:不可能永远是一号,你爱上这个东西的时候,102号都要干。
主持人:不可能轻言放弃。
曾江:没有问题的。
主持人:可能有些演员未必能够达到这个境界。
曾江:所以每个人不同,肯定有很多二号不做,每个人的要求不同。
主持人:听说曾老师人缘挺好的,你跟很多内地演员、导演关系很不错。
曾江:我觉得人缘没有关系,人缘好当然是好事情,但是为了要人缘好而牺牲你的演出,那是很不值得的,我情愿人缘不好,但是我演出很卖力。我要这个导演很喜欢我,我要全世界的人很喜欢我,或者我要全世界的人都说“你演的真好”,你怎么选择。如果为了人缘好牺牲很多东西值得吗?我觉得不值得。
主持人:曾老师你觉得人缘好有可能让你放弃对表演上的一些追求是吗?
曾江:怎么会人缘好呢?很简单,人家说什么你都说好。明明他错了,你也说好。人缘好吗?好极了。
主持人:但是没有自己的原则了。
曾江:人缘好太简单了。
主持人:看你自己更看重哪一点。
曾江:再深一层来讲,你因为没有料,所以你要人缘好,又好又人缘好的有,我举一个例子,发仔就是,他对你好是真的,他出来的东西就是好,很佩服,我做不到。
主持人:因为每个人都不同,很难说你能够跟别人做的一样。
曾江:我说发仔真本事,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关怀,对每个人都那么好,而你自己又是那么好。这个话我跟他讲过。你为什么去学发仔?你学不到的。
主持人:做自己就好了。
曾江:所以我就衡量,我希望我自己的工作好。
主持人:曾老师,拍戏压力是很大的,你平时是用什么方式去缓解这些压力的?
曾江:压力大很容易解决,排练多一点就行了。压力是怎么来的?就是怕不好,每年都死排,比如像张学友,他歌不离口,永远在唱他的歌,他哪里有压力?
主持人:那不是身体上会更辛苦。
曾江:你喜欢做这个事情。你喜欢唱歌,我喜欢排练,就可以了。比如刘翔,我喜欢跨栏,他再苦一点都开心,只要喜欢就好了。
主持人:就算再喜欢,应该会有比较辛苦的时候,怎么舒缓这个压力?
曾江:只要是人都累,不如24个小时都在排练,不是只有在排练室的时候才能排练,比如我现在没有耽误你的东西,但是脑子里都在排练,我永远在这个状态里,这个就是排练,排练完了就不会有压力了。担心才有压力,我已经准备了百分之百,已经没有压力了。
主持人:对自己来说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不会再有压力了。曾老师工作跟家庭哪个排在第一位?
曾江:对演员来说角色一定会带到家庭中来,因为刚才我说排练永远是在脑子里,你不知道,潜意识里会这么做。所以你的家庭成员应该比较了解,假如这样的话哪里有问题?他不了解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跟他讲,我现在在一个角色里,我怎么讲?这种东西不需要去解释,我也不愿意去解释,他应该知道。
主持人:你的家人还是很支持你的工作的。
曾江:不一定。为什么不一定?家里的人一定很关心你,他看见你很累。
主持人:心疼。
曾江:我也了解,我也知道,但是这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我甘心累。所以不一定。他不一定,你累的时候哪种开心,因为你做了很多东西你才会累。
主持人:做了很多次排练才会累。
曾江:但是你已经很开心了,他不知道,他只看见你累,看不到你开心。
主持人:没看见辛苦背后的开心。
曾江:我这个累,得回来的东西比累次要,不算什么。
主持人:除了拍戏有什么其他的爱好?
曾江:太多。
主持人:比如最喜欢什么?
曾江:我最喜欢的运动就是草地滚球,你们不太知道,因为这里没有。以前上海人民公园里有的,现在没有了。这种球是英国的,统治过的地方都会有。
主持人:有没有参加过比赛?
曾江:当然有比赛。
主持人:有一些竞争性,挑战性。
曾江:这才是体育。所以我不喜欢一个人在健身房里跑跑步机。两个人一起跑,跑了一百步以后就气喘了,不会讲话了,那没有意思的,我不做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个是很孤单的事情。
主持人:喜欢有很多人一起的项目?
曾江:有一个竞争性的东西我比较有兴趣。
主持人:曾老师平时喜欢旅游吗?
曾江:我们不需要喜欢和不喜欢,这个就是我们的旅游。
主持人:工作需要。
曾江:到外面去拍戏,我们就旅游了。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但是我们有很多机会这样做,而且很彻底地知道某一个地方。我在上海一个礼拜的时间,可以接触到这里的人,在菜市场里盘看东西。
主持人:这种经历对你塑造角色是不是有帮助,比如说这个角色是你生活中没有体验过的?
曾江:生活体验需要接触很多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有某些特征在这个行业里是特有的东西,换句话说要演这一行业的人就要很自然的有这种体验,但是平时不去注意的话,怎么会知道呢?你下一个角色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永远要准备。
主持人:说到底曾老师还是对现在的工作跟生活都非常满意,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曾江:对,我喜欢的事我能做。假如你最向往做一个贤妻良母,那就做贤妻良母,假如说真的喜欢这个东西的话就可以去做。
主持人:现在很流行艺人写书,有没有想过把自己的拍戏历程写成一本书?
曾江:假如我有耐性的话我就做幕后了,我私人时间不够,所以不会做这种事情。
主持人:可能以后退出后会做?
曾江:我觉得我不会,我不是这种性格的人,我现在坐下来这么久已经很辛苦了。
主持人:曾老师还有一个网友的问题,不知道您在网上有没有联系方式?因为有很多演员,在网上有一个个人网站。
曾江:我没有电脑,我不知道。
主持人:他说他们比较喜欢曾老师,所以做了这么一个网页。
曾江:我不敢再接触电脑,因为接触电脑的话我更没有时间了。
主持人:曾老师在国外好象有一个很大的FANS群体,能谈谈吗?
曾江:不是很大,我们曝光的面比较广,一定有人不喜欢你,一定有人喜欢你,那就很好了,你不能让每个人都喜欢你,这不可能的。不喜欢也是好事,他会注意你,反面也一样,没有问题。
主持人:现在有很多艺人在上海安家,有没有打算在上海安家?
曾江: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但是我觉得上海进步了很多,我们很久没有来了。
主持人:大约多长时间没有来过了?
曾江:五年。
主持人:这次过来感觉跟以前来完全不一样?
曾江:那时候我来的时候地铁刚刚开始,现在有三条了,树还保持着那么多的梧桐树,很漂亮,以前的法租界,这么漂亮的街真的想不到,而且能够保存下来,太不简单了。做每一件事情都要下工夫的,不劳而获的事情是没有的。
主持人:我们今天很高兴曾老师跟网友做了一个小时的聊天。曾老师过来是出演10-12号的音乐剧《印象·苏丝黄》,地点在音乐剧院,喜欢曾老师的影迷可以过来看曾老师的演出。最后曾老师再跟我们网友说一下告别的话吧。
曾江:希望你们永远可以看到好的戏,拜拜。
搜狗(www.sogou.com)搜索:“曾江”,共找到
8,285
个相关网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