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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鉴真东渡到郑和下西洋,从大航海时代到日不落帝国,人类与海洋的交往,以和平或战斗、征服或被征服的方式轮番更替着,这其中唯一亘古不变的,是人类对于海洋永不停歇的好奇与渴慕,这种源于胚胎的本能,造就了一代又一代航运奇迹。而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航海事业正以飞快的速度完成着从群体向个体的嬗变,无数热爱海洋的单身冒险者传承着与生俱来的向往,为生命注入源源不断的蓝色活力。今天坐在我面前的翁以煊,就是这样一位典型的航海家。
从硅谷到大海,释放心灵自由
曾在美国硅谷任职的翁以煊,在40岁时却毅然放下陆上的一切,倾其所有,驾驶着自己的单桅帆船——“信天翁号”,历时三年,环遍全球;3年之后,又驾着“凤凰号”(原 “信天翁号”)帆船循着郑和的航迹重下西洋……
其实,翁以煊并不厌倦硅谷的工作,但他更渴望自由与天空。“电脑很有意思,但囿于室内,是一种纯脑力劳动;与整天跟逻辑打交道相比,和自然接触显然更符合我的个性。”“每个阶段,我都认真完成当前的事业。在40岁时,我认为就世俗角度而言,我已尽了一个白领的职责。在接下来有限的生命里,我要尽我所能完成我从小开始的梦想。”
“蓝血人”,航海的梦想
在大航海时代,人们称那种长期在海上劳作与进行航运事业的水手们为“蓝血人”。因为他们一生大半的时间都消耗在海洋中,所以人们认为他们的血都变成海蓝色了。后来,许多“蓝血人”通过往返各大洲从事贸易或奴隶贩运而发家致富,摇身一变成了贵族。于是,这些贵族的后裔也被人半羡慕半讥诮地称为“蓝血人”,以暗示其血统中的不纯粹。不管这个词的由来带有多少历史的烙印,在今天,“蓝血人”无疑是对于热爱航海的梦想家们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称谓了。
翁以煊觉得,一个真正的“蓝血人”应该具备以下要素:回归自然的本性,极强的动手能力,冒险的冲动,与众不同的生活观点,好奇与探索的本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对过程与结果同等的重视!
过程与结果,我同样享受——差点遭遇灭顶之灾
“懂得欣赏过程,并懂得通过怎样的过程达到自己向往已久的结果,这才是航海者的真谛,人生也大抵如此。”翁以煊用了一个非常鲜活的实例来阐述自己的论点。
在航海家的眼里,穿越南大洋的五大角,即智利的合恩角、南美洲南端的火地岛、澳大利亚的卢因角和塔斯马尼亚西南角以及新西兰的斯图尔特岛西南角,类似于登山家攀登珠峰,是一种能力的证明。1998年12月14日,翁以煊驾驶着“信天翁”号帆船,告别了美国旧金山金门桥,开始踏上了征途。在顺利完成了前四个征程之后,当来到斯图尔特岛这最后一个“关口”时,意想不到的灾难发生了。
“当时是半夜12点”,翁以煊回忆道,“帆船突然遭遇了超过12级的飓风,桅杆上的风标被吹落,雨横扫过来,打在脸上如同万箭齐发;一个浪头打来就能把整个驾驶舱完全淹没,自动驾驶系统彻底失灵。当时的我,将自己用绳子栓住,极其艰难地移动着,平时10分钟的工作必须要1个小时才能勉强完成。就这样,我和风浪搏斗了十几个小时,从翌日破晓到正午,再到傍晚五点,风浪才渐渐止住。疲乏至极的我终于倒头就睡。醒来的那一刹那,我惊呆了!我仿佛看见了幻象:在我船身的正前方,是斯图尔特岛的两座峭壁,一道美伦美奂的彩虹横空出世,一只信天翁展翅掠过,白色的翅膀在金色夕阳里似乎融化了一般。那一刻,我整个人也融化了。”从翁以煊的表情,我们似乎可以想见当时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惊人之美及其引发的震撼效果。
“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如果我没有丰富的航海经验和技术,我无法在和风浪的抗衡中坚持到最后;也便无法欣赏到那一刻平静得令人颤抖的美。所以,欣赏过程,并且体验过程之后那一刻胜利的喜悦。对于我们航海者来说,是同样重要的。”
我的船和我最欣赏的船
优秀的航海技术,只有配上同样优秀的帆船才是完美的。翁以煊之所以数年如一日地依赖着自己的爱驾,是有其充分理由的。“我的船原来是由美国人设计的,其品牌叫Wauquiez,生产的帆船以结实出名,该品牌后为法国帆船游艇制造商博纳多收购。我的帆船不仅结实,而且舒适,具有亲海性——也就是能顺应海浪的波动,尽量降低船身的晃动、可帆性——即与风向角度一致的灵活船帆。”
当被问及个人最喜爱的帆船品牌时,翁以煊毫不犹豫地推荐了博纳多。“这是因为至今已有120多年历史的博纳多在国际上久负盛名,是世界首屈一指的帆船游艇制造商,也是欧洲最大的船艇生产商(包括动力游艇和帆船),在世界游艇制造领域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也是性价比最高的帆船和游艇产品。”
翁以煊这次来华,还肩负着向中国帆船爱好者介绍海洋文化,推荐帆船知识,共享航海乐趣的任务。本届展会上,他不仅带来了环球期间所拍摄的20幅珍贵图片以及照片背后精彩纷呈、扣人心弦的故事,而且还将在以后三天的每天下午2点至3点间在博纳多的展厅里与现场观众进行一小时的交流互动,与大家一同分享帆船航海的乐趣,讲解如何选择最合适自己的帆船、如何保养和维护帆船、以及航海知识和海事规则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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