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姗姗还是去了一家中餐馆打工,我每天半夜都到餐馆接她回家。我为她做夜宵,为她按摩,为她准备洗澡水。
半年过去了,我卖画仍不见起色,姗姗却变了,开始精心打扮自己。
后来她突然不要我去接了,说老板会送。有天夜里她没回来,我去餐馆找,餐馆早已关门。直到天亮她才出现,说是跟老板去唐人街吃宵夜了。我要她立刻辞工,她反唇相讥:你养我?不久她搬走了。我去餐馆恳求她回家。老板要我离开,我对姗姗说:你就甘心做他的二奶吗?姗姗说:至少我能读书,无需为生活发愁。
我和老板互相推搡起来,警察来了,问姗姗:你到底爱谁?姗姗什么话也没说,突然泪流满面地跑了。我意识到眼下只剩一条路可走:离婚。
张朴点评:
快速结婚并不导致快速离婚,而是黑子的致命虚荣,把姗姗的期望值推得过高,使本来就薄弱的感情基础,在无情现实面前不堪一击。跟在国内时不一样,身在异国的女人更需要稳定和安全感,如果让她困在中餐馆里打工,看不到希望,任你对她有多好,也维系不住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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